往常这里总是人头攒动、热闹非凡，此刻却冷冷清清，门可罗雀。

舟印静静坐在收银台，看着门口路过仙子那避之不及，甚至是厌恶的模样，内心却毫无波澜。

自从他们逃回联盟养伤，各种流言蜚语便在联盟驻地四处传播。

有人说他是卧底，有人说这些战争都是他自导自演的，还有人说联盟那些不可理喻的政策全是他提出的……

到最后，甚至连驻地门口那棵果树不结果，都成了他的“杰作”

总之，一切离谱不合理的事都是他干的。

对此，舟印倒是接受良好，典型的破窗效应而已。

当一栋建筑物的窗户被打破却又久久得不到修复时，人们就会收到示范性的纵容去打烂其他窗户。

久而久之，这些破烂的窗户就会产生一种无序，衰败的气氛，而长久处在这种气氛中，犯罪行为就会滋生蔓延。

最初的那扇窗户，就是由舟印控制的内鬼打破的。

而被造谣后，舟印却不做任何解释，隐晦告诉联盟仙子，将不满全都发泄在他身上就行了，反正他也不会追究不是吗？

在长期的战争环境下，联盟仙子们心中本就积压着一股无名火。

即便他们已知道帝国恶土，也是普通仙子先伤害的暗夜仙子，但现实情况却是由于帝国的猛烈攻势，联盟生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，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困难。

负面情绪若能轻易被控制，也就称不上是负面情绪了。

所以当舟印的暗夜仙子身份暴露，又对谣言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后，一瞬间，群众的恶意被点燃了。

自此，破碎的窗户越来越多，联盟内部的氛围也越来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