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,你一个盲人,每次抢了那葱,跑起来比谁都快……”

林七夜:“外人和家里人能一样吗……”

……

安卿鱼分析天庭灵气,灰色的瞳孔切了又切。

江洱见他样子就知道对方又沉迷“正解”中,于是跟着停下脚步,坐在一旁,默默陪他。

这种时候,安卿鱼不解剖个几个小时,怕是走不出来。

不过,她正好也是个能耐住性子的人。

安卿鱼兴奋道:“我好像算出灵气的独特频率了……”

江洱在一旁认真听着,露出钦慕的目光。

沈青竹眼神越来越复杂:“可真是妖孽,一个个都是造孽,除了……”

他望着自已手,默默缩了回去,却又被人抓住。

沈青竹一愣,看向抓他的人——百里胖胖。

“拽哥,走,陪我方便。”

沈青竹陪他转了一圈,默默掏出打火机和烟。

“天庭应该不禁烟吧?”

百里胖胖摸摸鼻子:“应该不禁吧,不过,天庭的确没人抽烟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青竹眉头一挑,吐了层烟圈。

“因为……没人啊,哈哈,这里都是神明”

百里胖胖挠挠头,干笑道,

“拽哥,你想想当大夏代理人?”

沈青竹摇头:“不想。”

百里胖胖无奈:“这样说吧,举个例子,如果元始天尊,道人,王母同时来找你,你选谁?”

沈青竹默默掐灭猩红,语气惺忪道:“都不选,我只想成为我自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