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咬牙指着自已丈夫:“都是他,是他信了那个朋友……”
……
屋檐上。
蔷薇挑眉:“这招有意思,下次我要装鬼吓唬他们。”
洛熙浅浅一笑,弯腰对着王免手中黑刀道:
“还不是弋鸢挥得好,阴风阵阵,氛围感直接拉满。”
弋鸢刀柄一震,似在回应。
王免垂眸,扫了一眼小姑娘弯腰时,露出的白皙脖颈,眸子暗了暗,喉咙微动:
“别把它夸上了天,它会骄傲的。”
弋鸢直接飞出王免手心,轻轻蹭着洛熙手臂。
“怎么会,弋鸢多可爱。”洛熙眉眼弯弯,手指轻轻拂过弋鸢剑柄。
王免眼皮一压,指腹间不自觉跟着摩挲了两下,没再说话。
星痕:“他们也是求仁得仁,求锤得锤了。”
既然这么想见妖怪,索性成全好了。
天平啧了一声:“你看,对他们说些掏心窝子的话,他们多感动,感动得都哭了。”
夫妻俩感动吗?完全不敢动啊。
正当巨蟒歪着头,不知道如何退场时,蔷薇拎着大锤落地。
“妖物,还敢出现,哪里逃!”
巨蟒佯作害怕:“又是你们!”
随即与白狐全身而退。
杀青了一场戏,“剧组”还提供了几只烧鸡,巨蟒吃得津津有味。
而白狐音音则化作人形,撸起了烤串。
……
天平稳稳立于夫妻二人面前:“你们刚才说的供奉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