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妖怪可是想要我的命啊!!”

说话的男人,五十岁,头发已有银丝,一脸横肉,额头冒着汗,忧心忡忡的模样,端起茶杯,又没有心思喝下去。

旁边坐着一个黑袍男子,漫不经心道:

“你雇我时,可没有说对方是海境。这可是另外的价钱!”

朱愤根本听不懂什么海境,只知道那杀人的妖怪很厉害。

他擦擦额角汗水,伸出三根手指头:

“再加三个亿,我老底都在这了。”

“这个客厅,我已经用禁物防御。

只要你不出去,保证你无碍。“黑袍男子抿着茶,缓缓道。

“好好好,我绝不出去,麻烦您也一直在这,一步都别离开。”朱愤踱着步,哀求道。

“那我总要上厕所吧。”黑袍男子嗤笑一声,挑眉道。

“啊,这……”朱愤皱眉,对着对讲机说了什么。

很快客厅多了——蓝色的移动厕所。

黑袍男子瞥了一眼,似有嘲讽之色。

“大师,说好的一星期,离开一分一秒都不行。”

朱愤挨在大师边上,寸步不离。

哪怕对方说要上厕所,他也要站在厕所边上,等着。

当真,怕死。

……

洛熙几人看着一百多只池境,盏境,几只川境的神秘,略微惊讶。

“它们这是排队送人头吗?”漩涡握紧星辰刀,揶揄道。

“都被那九尾狐蛊惑了。”

霜月下,王面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,万道刀罡随碎月微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