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岛若利记得她有特别漂亮的吊带睡裙,但——

“粉红色的乔巴”从床尾飘过去了……

“粉红色的乔巴”去吹头发了……

“粉红色的乔巴”收拾完出来、上床了……

“晚安若利。”

“……”

牛岛若利:“???”

[女孩子们,你会继续嚼没味道的口香糖吗?]

杂志被“啪”地丢到地上。

小鸟游杏里刚闭上眼,就感觉腰上多了一股力。

“等、”

房间里的灯光被利落地按灭。

视野里浓墨般的黑,甚至看不见身上的人。

灼热的体温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,热切的吻迅速落下。

太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,这种感觉陌生而刺激,小鸟游杏里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。

她都来不及问些什么,身体也不由自主打颤。

本来和八重野春海聊完,她有一些关于爱情的想法需要消化的。

这下好了。

被他带着茧子的手摸过的地方全都在欢呼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全部冲走了。

……算了,先享受吧。

但是还有些东西,或许可以拓展一下。

“若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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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鸟游杏里依稀记得自己斩钉截铁地拒绝过一次牛岛若利的结婚。

她到现在依旧没有要结婚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