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涨红了脸咳嗽的时候,牛岛若利轻车熟路地拿了她放在美术部的杯子接水回来。

小鸟游杏里捂着酸疼的腮帮子,控诉又愤怒地看了他一眼。

没顾上和他继续吵架,先接过杯子喝了好几口。

而等她放下杯子,牛岛若利又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,捏到一起不容反抗地扣到身后。

“牛岛若利,你、”

他重新拿起手帕沾了杯子里的水,语气沉闷:“你说得对,我有时候是过于心软了。”

“哈?”

牛岛若利细细地擦着她的眼角和脸颊,说:“在小杏出格的时候,就该好好惩戒你的。”

“这样你或许就会更安分一点。”

小鸟游杏里:“……”

她现在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动了动发麻的舌根,她抬眼和牛岛若利对视。

被她不带退意的眼神紧盯着,墨绿色的眼眸才沉淀下来。

他沉默了两秒,忽而又说:“抱歉。”

小鸟游杏里甚至没来得及收起自己眼里的怒火。

牛岛若利却凝视着她,一字一顿、认真说道——

“以后都不会让小杏多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要疯了,这个家伙真是……

小鸟游杏里垂下眼帘,转移了话题:“礼物,我现在能看吗?”

“能。”

“那还不松开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会儿,至少表面上牛岛若利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。

小鸟游杏里把刚才的礼物拿起来,迅速拆开包装。

掀开盒盖,里面躺着一些方正的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