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他表面风平浪静,实际上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手。

……她的手?

连日来的困倦好不容易才饱眠一顿,导致小鸟游杏里的脑袋运转迟缓。

她没想太多,先回座位,顺便把买的肉松芋泥蛋黄巴斯克给了丸山鹤奈。

下午1节 难得安排了数学课,小鸟游杏里托着下巴,百无聊赖地看老师画出圆锥曲线。

“……”

喔。

她猛地清醒过来,下意识回头去看教室后面的牛岛若利。

隔着整个教室,牛岛若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视线。

他跟着老师做笔记的动作顿住,抬眸对上小鸟游杏里冒着光的双眼。

圆珠笔笔尖在本子上落下一个重重的“●”,“咯嘣”一声,被按回了笔身里。
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
他抿了抿唇,目光挪回黑板上,专心致志听课。

到了课间,小鸟游杏里径直走了过来。

他的前座自觉又热情地起身,“哎呀,该去倒点水上个厕所忙十分钟再回来上课了。”

牛岛若利笔下未停,在梳理记录数学老师最后部分的板书。

而小鸟游杏里就坐到了他的前方,一只手垫在椅背和自己的下巴上。

等牛岛若利的笔尖写完最后的一个数字,她才伸出手去。

柔得像是水晶泥,黏糊糊又软绵绵地贴上了他的手背。

“若利,你在害羞呀。”

她掌心里的骨节硬邦邦的,但还是慢慢松了力道,牛岛若利翻转手心,反客为主地包住了她的手。

牛岛若利:“没有。”

首先,基础的生理课上过男女结构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