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要求我下场的话。”
即使不可能,但牛岛若利依旧这么说了。
小鸟游杏里往后退,他就往前,更加用力拽过她。
“我都说了!就剩下这几张了!”
难以遏制的怒火冒出来,小鸟游杏里反抓住他的手腕。
在牛岛若利因为她加大的音量而怔住的时候,她扑了过去。
按着牛岛若利的肩膀把他压在床铺上。
小鸟游杏里的双眼跳跃着不悦的光,“我只是想好好告别,一个两个的,都在替我做什么决定啊?!”
马毛笔染着鲜艳的红,在推搡间,狠厉地划过了牛岛若利的脸颊。
牛岛若利下意识闭眼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吼完之后,卧室里陷入了奇异的沉默。
坐在他身上呼吸急促的小鸟游杏里慢慢平静下来,她捏着牛岛若利肩膀衣服的手松开。
连带着另一只手里的马毛笔也滚落。
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……”
“抱歉,我知道了。”
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小鸟游杏里茫然地睁开眼重新看向牛岛若利,她的眼泪在这瞬间随着睫毛的弧度落下。
泪水把他脸上的血红色晕染开来,一路滚落到他身下的画纸上。
那是一颗心脏。
牛岛若利抬起手,用大拇指指腹揩去她的眼泪,“做你想做的吧。”
她明明在高位,但难以遏制地流露出软弱。
“……不问我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