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游杏里抬起手,胳膊圈过牛岛若利的脖子,手掌按在他的后脑勺,双腿也夹紧了他的腰。
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吞进肚子里的苹果。
口水和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撞击着。
而她吞咽费劲,感觉唇角有凉意淌过,甚至因为她被迫仰着头而沿脖子流下去了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被单方面地攻城略地中,小鸟游杏里的指尖勾住了丝巾的结。
在忍不住换气的间隙,她往后仰,不小心拉开了那层束缚。
丝巾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,逃出一种贪欲的绿。
……孔雀石果然很漂亮。
小鸟游杏里缺氧地这么想着,下一秒,再次触碰的唇舌间蒙上了一层隔阂。
真丝面料被搅湿,本就不够的空间被占据。
牛岛若利皱着眉头退了出去。
盯着他沉沉的目光,小鸟游杏里咬住半含在口腔里的方巾,撩起眼皮,示意这场战役需要暂停。
“……”
那鲜红的红豆坠在她的颊边。
但那双唇瓣的红更是衬得她艳丽夺目。
牛岛若利按在她脖颈后的手绕到前面,不容反抗地扯掉了那层白色遮罩。
有些蛛丝般的晶莹断裂开来。
他抬起大拇指擦过她的唇角,模仿着小鸟游杏里刚才的语气,“我很喜欢小杏这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都压抑着呼吸,视线焦灼了几秒。
也或许没有一秒,另一边白墙上的两道人影又重叠在了一起。
白色方巾从窗台飘落,红豆的艳色从润湿的真丝下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