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借力,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。

牛岛若利整条胳膊倏地僵硬了起来。

“放松啦,手指不要这么僵硬,手腕也是!”

小鸟游杏里的右手也从另一边包抄,牢牢把他的脑袋固定在超前的位置。

柔软和压迫并存。

牛岛若利看着自己的笔尖在纸上划出笔直的线条,又急坠而下。

“若利……”

小鸟游杏里有些苦恼地松开手,“你好、”

她批评的台词没说出口,肉眼可见的范围里是红透了的耳尖。

……诶?

之前有过许多次亲密接触,她都是故意的。

但这次她纯粹是习惯性的反应,他居然害羞了?!

“可以了,我知道怎么画了。”

牛岛若利语气硬邦邦地说完这话。

“……”小鸟游杏里憋着坏,不作声地按照他说的,往后退了半步。

这次牛岛若利终于画出来了想要的苹果。

两瓣苹果的线条非常圆润,中间的果核也是完美的椭圆。

他拉开椅子站起身,绕开小鸟游杏里去画桌前。

这过程中,小鸟游杏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认真地指导着他完成在玻璃上的勾线。

直到必须要等待的半小时来临。

小鸟游杏里状似不经意,“接下来要画第二个草稿了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若利第一个也画了很久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所以,不然我还是先教若利画画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