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校舍发出一声尖叫。

丸山鹤奈捂着脸,大惊:“我不管你是哪个色中饿鬼,从我纯爱的朋友身上下来!”

“很抱歉让你对我有这样的误解,”小鸟游杏里趴倒在桌面上,脸颊压着胳膊,“话说回来啊,纯爱的话,要至少三年才能上本垒吧。”

“……你和柏拉图一样要饿死对象啊。”

作为第一个知道好友脱单的人,丸山鹤奈几乎参与了所有细节。

因为小鸟游杏里是真的鸟肠子,憋不住心事。

而丸山鹤奈很适合倾听,她心宽又大度,且不太会过度八卦。

比起小鸟游杏里的恋爱,她更关心笔下的减肥日记——得益于她在这个假期成功减重-5斤。

她一边写“肉松面包好吃,没办法分手”,一边和小鸟游杏里掰扯关于“初恋”。

“你要问我怎么躲过巡逻偷吃肉松面包,我会比较有经验。”

“恋爱的话……”

丸山鹤奈同样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,初等部时期谈过一段,对方居然敢指责她护食。

每每想起这件事,丸山鹤奈就想把香蕉牛奶倒他头上。

她倒是看过很多恋爱小说,但那都是纸上谈兵。

更何况小鸟游杏里这个人完全没办法按照别人的经验来。

丸山鹤奈硬着头皮思考了会儿,问:“你和牛岛若利现在是怎么相处的。”

“像放在肥皂盒上的香皂。”

“?”

小鸟游杏里半阖眼,幽幽解释道:“看似在一起了,实际上干巴巴的。”

“感觉就算我被人拿走洗香香了,他照样原地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