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前因后果,在小鸟游杏里难得没有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后,即使知道完全是她自己作的,部长还是开始警惕排球部这位牛一样大力的王牌。

部长的紧盯中,小鸟游杏里指挥着牛岛若利挂上画布,摆上铅笔。

她没借题发挥着要牛岛若利再做些什么,看准备工作都完成后,又用“圆手”杵了杵他:

“好啦,你去排球部吧,待会儿奈奈就来了。”

与此同时,“石膏”也发出声音:“小鸟游,你能不能不要动你的左手了?!”

小鸟游杏里把“圆手”搭在牛岛若利胳膊上,借力从他身侧探出头,“略略略。”

“……▼-▼”

牛岛若利等她坐回原位,才转身准备离开。

对着部长点点头,他步伐过大,没几步就要走出教室。

部长忍了忍,还是咬着后槽牙喊住他。

“牛岛同学,虽然不是同个部门,但我作为三年级的前辈,觉得还是需要劝你一句——”

“小鸟游胡搅蛮缠的时候别总答应她,她会得寸进尺的。”

牛岛若利顿了顿。

他想到那石膏每次怼他身上时,是完全区别于小鸟游杏里左手的冷硬触感。

所以他只回复一句: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没救了。

从部长的长吁短叹到见怪不怪,度过了很长的周期。

医生给的建议是至少四周才可以拆石膏。

于是小鸟游杏里每天过着和女皇一样的生活,也没想到牛岛若利是这么有耐心的人。

和这块冰冰凉凉的圆柱体朝夕相处,都要处出感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