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的训练继续,后勤队员上二楼去捡球,看见小鸟游杏里的时候猝不及防吓了一跳。
“你好~”小鸟游杏里冲他摆了摆手。
“啊?哦哦,你好。”
看着她灿烂的笑脸,后勤队员觉得自己怦怦的心跳变了味道。
他拿了球,什么驱赶的话也没说,红着脸跑下去了。
五分钟后,又一个球飞上了二楼。
同一个后勤队员迈开腿就往上跑,在二楼和小鸟游杏里稍微聊了两句。
十分钟后,小鸟游杏里听见自己旁边又有排球弹上来的动静,她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但楼下的鹫匠教练耐心告罄,众人迎来了一场大骂。
于是指导老师吹了哨,“休息五分钟!”
鹫匠教练骂人铿锵有力,言辞犀利而难听。
关键是完全不带重复,小鸟游杏里好奇心起,偷偷探头。
“小鸟游。”
“嗯?”
被身旁的声音拽回注意力,小鸟游杏里转过脸,是牛岛若利。
“若利~你怎么上来了呀?”
牛岛若利垂着头,看她坐在花瓣坐垫上,两条在栏杆外的腿开始晃荡,被天花板的灯照出一种刺眼的白。
“来捡球。”
他指了指滚到小鸟游杏里的排球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二楼层高不低,但过道并不宽,尤其牛岛若利杵在这里,更显得狭窄。
“我来画画。”
“海报吗?”
“不算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