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让她教会他。

小鸟游杏里的食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后,蹭到耳垂下方。

她的声音比羽毛还轻柔,“我已经把我的信心给你了,所以你能把你的耐心给我吗?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牛岛若利低声应道,他因为闷热而呼吸沉重,“那就、像打排球那样先从朋友开始。”

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没有控制住呼吸的尾音,成型了的一滴汗终于逃出。

它就这么顺着发丝滴在了小鸟游杏里仰着的脸,溅到那雀羽似的眼睫上。

她颤抖着睫毛,水痕沿着她的脸往下淌,滑入了微张的唇缝。

小鸟游杏里皱起脸,睁开眼,以一种控诉的眼神看向牛岛若利。

“……好咸。”

牛岛若利没法往后仰,只得赶紧从口袋里拿随身手帕,“抱歉……”

他把素净的手帕递到半空中。

过程中,两个人无数次不小心碰触。

小鸟游杏里瞥了瞥脸庞的手帕,没有动弹。

“我的手上也都是你的汗,你帮我擦。”

她借口说着,同时闭起眼睛,等待着。

等待了快三个长呼吸,侧脸才感受到一记擦拭。

牛岛若利把手帕尖挪开,发现即使是柔软的布料,也因为不够圆钝的角留下了红色的印记。

不过环境太昏暗了,他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程度的红。

他只是挪不开视线,又小心地用手帕蹭了蹭小鸟游杏里眼下的红晕。

而小鸟游杏里就在这会儿缓缓掀开眼帘,一双流心糖似的眼眸黏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