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达自己的认真,她特地放慢了语速,然后才问出这第二句。
她垂下眼帘,浅浅抿了抿唇,缓解紧张带来的干燥感。
牛岛若利的声音从头顶虚虚落下:“男排部不能有女队员。”
“……”
小鸟游杏里哭笑不得,“那必然是不能有。”
她指尖发力,把他的脸颊肉尽可能往外拉,扯出一个算得上滑稽的表情,“笨蛋牛岛——画画可以有很多灵感缪斯,排球也可以有很多队员和对手,但最想陪伴的人只有一个啊。”
牛岛若利:“(▼︵▼)”
“我热爱绘画,我的未来必然有绘画,”小鸟游杏里收敛了笑意,语气变得郑重,“而喜欢一个人,就是你——也出现在了我正走着的、通往未来的路上。”
“不管我停或是走,最想看见的人始终是你。”
说完这两句,小鸟游杏里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,又莫名被自己逗笑了。
她翘着嘴角松开手指,换成温柔的手法揉搓牛岛若利的脸,说:“但很显然,现阶段牛岛你比完赛,最想找的人应该是鹫匠教练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他的脸被小鸟游杏里揉出各种形状,可他没一点反抗的情绪,而是特别认真地倾听着她。
直到那双眼睛变成了一片墨绿,小鸟游杏里停下所有动作。
手掌心贴着牛岛若利被她蹂躏到发热的脸庞,她问他:“所以你发现了吗?你没有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
牛岛若利的眉头皱起来之前,小鸟游杏里捧着他的脸,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。
她用自己的肌肤还有温柔的语气熨平他的情绪,“我知道,掌握不住的东西、捉摸不透的情绪,都会让人无比烦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