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游杏里回到家,兴奋劲还没过,立马搭了画布,架到阳台。
就着夕阳开始飞舞铅笔。
她画了加内特奔跑的样子,然后用铅笔粗略地沾在食指上,按到加纳特身上。
一个粗糙的指纹标记藏在飞扬的鬃毛里。
再一抬头,已经是日出了。
小鸟游杏里看着太阳,又看了看新的画布上,穿着马术服坐在马上的牛岛若利。
灰铅笔印的食指指纹落在了他的头盔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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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细致画完这两幅画,小鸟游杏里已然在家宅了好几天。
昼伏夜出,黑眼圈都快垂到鼻尖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怎么睡,梦境一次都没降临。
在月中的美术部写生之前,寺山一清跑了一趟她家。
黑着脸把人从家里拎了出来。
小鸟游杏里想起梦里的老公和孩子,问:“你以后会给孩子起名叫什么?”
寺山一清警惕,“哈?你关心这个干什么?”
“叫小光怎么样?寺山光。记得生得乖一点,然后给我养一阵子。”
“……???”
他把小鸟游杏里拎到外婆家的后院,让她和大鹅一起晒太阳,把脑子里的霉菌除掉。
烧鸟和牛丸一左一右趴在她脚边,看她抱着画板,仔细地勾勒马身上的鬃毛,还有某个人衣服上的褶皱。
本来是指望她能遛狗来锻炼身体。
结果寺山一清一扭头,狗都跟着她变懒了。
赶紧拖着人去参加美术部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