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这句好。

特意用粉色的笔划出这句话,小鸟游杏里美滋滋地摘抄到笔记本上。

等她逐字分析完这份情书之后,丸山鹤奈已经洗漱完出来了。

她路过瞄了一眼,“所以这有什么参考价值吗?”

小鸟游杏里沉吟两秒,回答:“因为男人更懂男人嘛。”

“……这几段内容都瞬间变得油腻了。”

距离熄灯还有半小时,小鸟游杏里放下手里的笔,起身去洗漱。

对着镜子刷牙,小鸟游杏里看了眼自己的头顶,毛绒绒的黑灰色分界线处于镜子的中下部分。

她忽然就想起牛岛若利从教室门出来的那个画面。

他的脑袋离门框好像很近。

不过小鸟游杏里不记得那个具体的距离,毕竟牛岛若利垂下了脑袋。

像牛岛同学的个子,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要弯腰呢?

他大概在镜子的哪个部分?

小鸟游杏里下意识抬起手,比在镜子的最顶上……这吗?

会比她高这么这么多吗?

嘴里的牙膏沫子快爬到喉咙口了,小鸟游杏里轻咳两声缓解不适感。

“小杏?还没好吗?”

“马上!”

在校舍沉入黑暗前,小鸟游杏里才终于拍着脸滑入了被窝。

上铺的丸山鹤奈已经睡得“不省人事”。

空气很安静,视野里是一片漆黑。

小鸟游杏里往被子里躲了躲,让苹果的香气充斥鼻腔。

在角落捞到自己的海狮玩偶紧紧抱住,她轻轻翻了个身。

被子里的温度让睡意点点滴滴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