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勺子柄的手指蹭过柄上的花纹,把奇异的感觉压了下去。

吃完饭后,牛岛若利带着小光去洗手。

跟在他们俩身后,小鸟游杏里扫过墙上的挂画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记号。

小鸟游杏里的每幅画都有藏起来的小设计——

她记下了自己的指纹轮廓,把它们简画成了各种小麻雀。

所以特别好认。

或许是这些熟悉的小麻雀在视野里,小鸟游杏里也不由放松了下来。

她的视线又凝到洗手池前的一大一小。

水声一直哗哗,小光洗完手后径直去抓擦手布。

水龙头底下,清澈的水流淌过牛岛若利分明的骨节,他转过脸来。

“小杏,洗手。”

小鸟游杏里怔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,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。

水池旁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。

随着闹铃声越来越大,所有事物都像上了传送带一样往前进,越来越快。

可小鸟游杏里视野里的那个人却格外清晰。

她看到有滴水珠从池子里跳出来,挂在了那双棕绿色的眼眸下方,牛岛若利眨了下眼睛。

“小杏……”

与他的呼唤一同落下的水珠跳进了小鸟游杏里的瞳孔。

她睫毛下意识颤动,瞬息间,眼前坠入黑暗。

床尾的闹钟还在翻滚,小鸟游杏里艰难地睁开眼,跃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