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真希没有说什么,她也不避讳被你看到什么,褪下上衣后在你面前露出来的那些皮肤上,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宛若多节蜈蚣那样匍匐着。
禅院真希将药膏往自己身上抹着,你跪坐在她面前望着她的动作,不过抹到背后那块位置时还是有不太容易抹到的地方。看着禅院真希费劲地将手往背后伸时,你拿过了药罐。
“我来吧。”你对她说。
禅院真希放下了手,盘腿坐在地板上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转过了身,背对着你。禅院真希的背上也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,加上明显是最近才造成的那些淤青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她在躯俱留队的日子并不好过,被针对是常有的事,打着训练和比试的名义故意下狠手的并不止禅院直哉。
你将药膏抹在手心里揉开,掌心的温度很快便将药膏融化,你这才用手掌将融化的药膏慢慢地揉在她背上。
虽然只有十四岁,可禅院真希的背部、肩膀和手臂上,你目之所及的地方,能够清楚地看到训练的痕迹,薄薄的肌肉包裹着她的骨骼。
她真是一个……和禅院家有些格格不入的女孩子。性格、咒力、习惯都是禅院家推崇的反面,所以这也注定了她在这个地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重视。
而在禅院家这个捧高踩低的地方,不受重视的人,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是会格外困难。
只有十四岁的禅院真希,为了能够得到进入躯俱留队训练的机会,做出了惊人的举动——去向家主禅院直毘人发起挑战。虽然结果是落败,可禅院直毘人却给了她加入“躯俱留队”训练的机会,让她成为了那里面唯一的女性队员。
在禅院家,没有咒力的男孩都必须早早地加入躯俱留队进行训练,而没有咒力的女孩,则是承担着家族中那些繁琐劳作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