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啊,真想就这么勒死他。

想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让你感到恶心的话语,发不出任何讨人厌的声音,想让他的血液全部流尽,心脏再也无法跳动……

恶欲无穷无尽,咒术师本来就是依靠“诅咒”他人的力量而延续下来的,你的心里头,充斥着对所有人的诅咒。

你仔细地整理好他脖子上的围巾,这才抬起眼来,问他喜不喜欢。

加茂宪纪点点头:“嗯,喜欢。”

听到他的回答,你讽刺地心说,他也就只配得上这种残次品了。

但很多时候,物品的价值不能简单定义为它本身物质上的价格,而是要看它蕴含的意义。加茂宪纪望着你,他抬手轻轻地摸着围巾的边缘,对你道:“我会好好珍惜的,姐姐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
你的笑意僵硬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抬手摸着他的脑袋,将他按进了怀里。

你怕再迟一秒,他就能看出你神色的扭曲,看出你对他的恶意。

被你抱在怀里的加茂宪纪迟疑了一下,将手放在了你的背上。只有生母曾这样拥抱过他,在来到了加茂家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了。

“姐姐……”加

茂宪纪的脑袋靠在你肩头,他忽然说,“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
你抱着他的手不由得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