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烦意乱,她意识到这些曾是她说过的话从克利夫特嘴里吐出来是多么的奇怪,可他曾经是一个多向往上流社会的人,就连对她一见倾心,也是因为她贵气典雅的相貌。

她开始怀疑克利夫特是喝醉酒了。

一时间整个世界只有骏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她听见克利夫特的心脏急剧地跳动着,心里莫名担忧他会因心跳过快而出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克利夫特轻轻蹭了蹭她乱蓬蓬的头发,嘴唇准确地贴上她额角已经愈合、只剩下淡淡疤痕的伤口。

“我什么都不需要。”他瓮声瓮气道,“我只要你真心实意地爱我。”

这么多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好姑娘,只要玛姬肯掏出颗真心来爱他,他吉普赛人的出身、旁人的冷眼…都可以抛到脑后。

玛姬沉默了,过了一会,她斟酌着字词修改回答:“我只是…想让你留在巴黎,冉叔和妹妹都在这儿。”

第97章

克利夫特一扯缰绳,黑马喷了个响鼻转头往右侧的小路奔去,夜已经深了,千家万户门窗紧闭,只剩下马蹄铁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响声。

黑马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,突如其来的颠簸让玛姬向后仰倒,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克利夫特怀里,克利夫特顺势搂住她,嘴唇凑在她耳边,滚烫的呼吸像团野火顺着耳垂烧上来,激得玛姬浑身发麻。

“你刚才在卡特面前说的是假话。”他嗅闻着玛姬身上的香气,肯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