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言令色,以为只要服个软,就能得到他的原谅,很明显她有这个自信,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。

就算是她没对他说过好话,让他心烦意乱,也只是使他爱得加厉害。

但这并不意味着玛姬能用语言来敷衍他!认为他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认为无论如何他都能满足她的心愿!

否则他与一只狗又有何异!

他在外为她奔波,试图给她一个理想的生活,盛夏的太阳烤得他皮肤火辣辣地疼痛,疲倦地回到家时便希望玛姬能给他一个亲吻、或者是拥抱。

但玛姬从来没有,她不是跑去做什么拉丁语教师,就是与卡特在外厮混,这对克利夫特来说简直就是羞辱。

克利夫特觉得心头的火气烧得他口干舌燥,便扬声叫仆人给他送一杯水来,喊了半天,没人应答,他只好自己走到楼下去找水喝。

会客室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水壶,里面装着的是昨晚冷掉的过夜水,他也不在意了,昂头就往嘴里灌,几口凉水下肚,他才觉得好受不少。

大门吱呀一声,克利夫特扭头看去,满心期待是玛姬幡然醒悟匆匆返回,但走进来的是仆人。

他满头大汗,摘了帽子就倚在墙壁上喘气,克利夫特冷眼看着他,等他缓过气来,便问:“你去哪里了?”

仆人没预料到克利夫特会在这里,先是吃了一惊,定了定神才道:“我帮玛姬小姐送东西去了。”

克利夫特站直,拧紧眉头盯着他:“送东西?什么东西?又是给的谁?”

这仆人是克利夫特来到巴黎后方雇佣的,只知道老爷是位事业有成的商人,并不清楚他的过往,此时便毕恭毕敬地回答:“玛姬小姐让我把四百法郎送给圣安东尼区的玛格丽特夫人。总共四百法郎,这可是笔大钱,要我说,玛姬小姐该告诉您的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