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特的理智逐渐被另一种情绪蚕食。

他知道他应该说什么话去讨玛姬欢心,但他要是真这么做了,他也就不是克利夫特了。

他忍不住走进餐厅,当他心不在焉地敷衍服务生时,玛姬抬头朝他瞥了一眼,克利夫特清楚她知道他在望着她。

紧接着他看见玛姬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,拿起酒瓶仰头一饮而尽。

她究竟在干什么!在弗赛市时他们也曾小酌几杯,玛姬一杯就倒,趴在小桌子上咯咯地笑,每一次都得让克利夫特把她抱起来送回家,再招吉许夫人几个白眼。

克利夫特不相信她不清楚自己的酒量,可她究竟在做什么!

玛姬已经醉了,她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,短发的发尖不断剐蹭着他的脖颈,刺刺的发痒,她窝在他怀里,脸颊酡红,红润的嘴角上翘,浓密的睫毛轻轻扑闪,全然不知她在另一个人心中掀起多少波涛。

克利夫特怔肿片刻,紧接着叹了口气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:“你说得倒也没错,我的确为美色所诱。”

玛姬就算在醉梦里也不安分,又吃吃笑了两声,就像在肆意嘲笑他。

克利夫特叫了一辆马车,抄起她的双腿把人抱进车厢,又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就当你说的是醉话,不再计较,你也把我说的话忘记算了。”

玛姬蜷缩在他怀里,不安分地蹭了蹭,嘴里咕哝了一声,克利夫特心中一动,刚想仔细听清楚,就见这个小醉鬼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早就酩酊不醒了。

回到公寓的这条路很长,足够克利夫特用冷水一瓢瓢浇灭发热的头脑,理清纷乱复杂心绪,等抵达租住的公寓门口时,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
当他把玛姬抱上楼时,杜朗德正堵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