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灼拉被她推出后门,迷迷糊糊走了几步,那门“砰!”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。
玛姬已经没功夫去管安灼拉能走多远了,沙威离前门只有五六十米,她深吸一口气,埋头冲进了暮色里。
石板路上安静、冷清,唯独不远处有隐隐枪声响起,玛姬后背阵阵发凉,不知是沙威的眼睛盯着她,还是他的手枪瞄准了她。
唯独可以确定的是,马靴叩击地面的声音一直不远不近,无论她跑快跑慢,都是一个距离。
就像盯住猎物的猎犬,气定神闲地相信她不会逃过他的手掌心,玛姬根本不敢回头看,只是跑了一小段路,她已经用完了力气,便试图冲进左侧巷道,然而她抬头一看,心便不住地往下落。
这条巷子尽头的街垒由三辆倒扣的马车和破床板垒成,木板缝隙里还挂着半面烧焦的三色旗旗。曾经有革命者在此处战斗过,但由于规模太小,当护卫军的枪炮轰炸过一轮后,他们放弃了这里。
或许是她的发色太过显眼,沙威也跟了进来。
玛姬精疲力尽,就在她几乎要感到绝望时,她看见了一扇半开的,仿佛在迎接她进入的小门。
她几乎不带任何思考地钻了进去。
刚进门一抬脚就踩踩到半块碎砖,右膝重重磕在砖头上,她忍住钻心的疼痛想要爬起来,一抬头,眼前一张青白的脸正瞪着眼睛望着她。
玛姬的心跳差一点停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