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走进来的是公白飞和古费拉克,公白飞神色平静地灌了一大碗水,而古费拉克早就按耐不住地嚷嚷起来:“滑天下之大稽!旗子还没支起来呢!人倒是先投降了!”

果然预感不妙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玛姬的目光跳过沉默的安灼拉、脸色发红的古费拉克,落在公白飞身上,“您肯定看得最仔细,请告诉我。”

没把话讲完的古费拉克不服气地翘了翘嘴巴。

“政府出来回应了,”公白飞那微微发抖的说话声证明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,“他给出两个选择,其一,是释放克利夫特;其二,为他们提高待遇。”

“他们的选择是什么?”玛格丽特迫不及待地问,“会是一吗?”

古费拉克再次见到玛格丽特,心里不由得活跃起来,急匆匆地回答:“真令人失望,他们几乎连犹豫都没有,便选择了二——玛格丽特夫人,您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。”

玛格丽特的面色有些僵硬,但她很快回答:“我心里当然高兴——罢工者都是母亲的儿子、孩子的父亲、妻子的丈夫,能够避血事件,这是所有人的幸事。”

“然而这是不完全的!”安灼拉猛地站起来,凳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。

“我们的诉求是必须实现这两个要求,但他们仅仅为了那几苏的微薄薪水,便同意放弃另一个要求——这是对政府的曲服,是底线的后退!如此一来,他们岂不能轻易拿捏工人的弱点!”

“他们都是需要养家的人,”玛格丽特与他冷峻的眼睛对视,“一天不工作,便一天没工资,家人就得多挨一天饿,以最快的速度达到自己最想要的需求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