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特短暂地离开她的嘴唇,他晒得发黑的面庞也浮现出一抹红色,稍作停顿后,他低下头,轻轻掠过她仰起的下颌,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游动。
“玛姬,”他的声音从底下传来,“跟我回家,跟我回家。”
玛姬浑身一颤,教堂的低音洪钟鸣响,诵诗班低低吟唱瞬间让她的脑子一激灵,此时才发现克利夫特已经解开了她衬衣领口的扣子,她一下子坐直起来,猛地推开他沉重的脑袋。
克利夫特迷惘地抬头看着她,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却又是不大清醒的模样。
“这是马车里。”玛姬低声对他说。
“啊,”他喃喃道,“那就回家去。”
“不去!”玛姬费劲地从他腿上挪开,弄得自己气喘吁吁,“我家里头还有个病号呢!就算你再不满足,今天已经足够了!送我回家去。”
克利夫特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,他很快恢复了平静,只是呼吸仍旧沉重。
“好,”他笑着说,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,“你也该累了。”
玛姬手忙脚乱地整理起凌乱发皱的衣服,克利夫特拽了拽他的领巾,往玛姬身边凑了凑。
“说真的,学会开口说出难处对于女人来说可不是坏事。”他心情愉悦地压低声音,“你既年轻又漂亮,没人不会拒绝你的请求。”
玛姬懒得理他。
正当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,两个失意人正郁闷地蹲坐码头边上塌了一半的墙根下,沙威挺直腰背,皱着眉头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,西蒙把膝盖抵到下巴上,肩背佝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