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,崔斯维,”玛姬平静地说,“也许我们都会互相厌倦,要看激情退却后,还有什么能留住我们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克利夫特沉默了许久,在她头顶亲了一下,玛姬试图抬头去触碰他,却被他抬手按住。

“还是叫我克利夫特吧,”他埋在玛姬的卷发中,声音闷闷的,“我更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
“所有人都叫你克利夫特,那么我想叫你崔斯维。”

“…嗯,你喜欢就可以。”克利夫特嘴角勾了勾,只是不见得有多么精神,“妈妈是在教堂生下我的,我出生的时候,教堂正在举行葬礼。”

“崔维斯就是死者的名字。”

克利夫特将头放在玛姬肩头,玛姬侧脸看着他,他神情落寞的时候,竟也能显露出几分脆弱的漂亮。

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?”

“不,你喜欢就好。”

第8章

亲爱的皮埃尔:

您离开已经两个月有余了,请问您安顿下来了吗?我还是没有收到你的回信。

我们不知道您居住的地址,但我清楚地记得你想要去投奔您的好友公白飞先生,因此这封信借由公白飞先生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