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下来,过了片刻,就在鸣人后悔不该对朝露发脾气的时候,身后有具温软的身体轻轻抱上来。

朝露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将下巴搭在他的颈窝,脸颊柔软的贴在他的耳鬓边。

“可是我不能不跟鸣人说话呀。”

鸣人心头一软,但很快又想——因为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。

只要结束这段旅程,朝露的身边就会围满许多许多人,多的就算不跟他说话也没有关系。

“是我做了什么让鸣人不高兴的事情吗?”

“……”

鸣人并不是三缄其口的性格,而她也总是有办法让他开口——

她揉捏他的耳朵、轻蹭他的脸颊、抚摸他的头发、把手从衣摆处伸进贴身衣物那层,挠他腰上的痒痒……

鸣人知道她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,倒不如说,如果让她用的手段越多,就证明问题越严重,朝露就更加会追问到底。

他抓住她的手,紧扣在自己胸前,不许她再乱动。

青年闷声道:“第一个世界,一式和慈弦的事情,我去解决……行不行?”

“为什么?”朝露道:“一般来说,我负责第一个世界,然后鸣人去负责第二个世界才对吧?”

是啊……

因为第二个世界,才是鸣人的世界。

而第一个世界,是朝露的世界……朝露,和那个鸣人的世界。

“上次我们回去的时候,”鸣人低声道:“那个家伙已经十五岁了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那时候他不是说,他梦见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