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确认他的呼吸、拒绝去确认他动脉是否仍在跳动。

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忍者,去挽起衣袖的手,哆哆嗦嗦的像是根本拿不稳武器:“没事、没事的……”

香燐的牙齿在打颤,她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但她无法接受。

那种失去了极其重要之物的恐惧,让她拒绝认同眼前的现实,她将自己的手臂凑到暴君的唇边,但看着他平静安宁、如同睡着般的面容,却知道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会再张嘴咬住她了。

其实佐助已经很久不需要她如此治疗了——他强大到了几乎不会受伤。

香燐原本总是遍布牙印的手臂,如今皮肤光洁无损,她却宁愿佐助像以前那样,遇到强敌、即便落入下风、遍体鳞伤,也永远坚韧不屈的一次次想尽办法重新战斗。

比如当年和八尾战斗的时候。

每当这时,他就需要香燐的治疗。

每当这时,她都会觉得自己对他很重要。

香燐瘫坐在暴君身侧,像个崩溃的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起来。

水月和重吾这才赶到。

重吾迅速去确认暴君的气息,然后整个人呆在了原地。

见状,水月忽然踉跄了一下,失魂落魄道:“真的假的……骗人吧……那个佐助……佐助……居然会输吗……”

这句话刺激到了香燐,她猛地抬头,面容因痛苦而扭曲。

她紧紧的搂着暴君的肩膀,泪流满面的怒视着佐助:“我要杀了你——!我要杀了你!!!”

而佐助安静的看着她,却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
谢谢你如此强烈的痛苦和仇恨;

谢谢你将他看的如此重要。

是他年轻的时候太不懂事,后来又丧失了付出情感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