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另一边的纸门外传来了雏田低柔的声音:“父亲……舍人来了。”

朝露看向纸门的方向,日向日足“嗯”了一声,雏田才从门外将门拉开。

舍人站在她的身后,她侧过身体,让他通过,又悄无声息的拉上了纸门。

命运——

那一瞬间,朝露似乎能看见她的命运。

永远垂眼安静、永远低眉沉默的命运。

即便作为宗家的女儿,雏田的额头并没有笼中鸟的印记,但她也早已被折断了双翼,无法飞翔。

她和宁次一样被困在这里,如笼中囚鸟。

舍人看见朝露那副大筒木模样时,明显十分吃惊,但从他脸上的惊疑,朝露分辨得出,他并没有认出自己。

“是我。”

直到她开口,舍人才愕然道:“朝露?”

朝露看向他的额头,此刻,那里戴着一块护额。

“木叶给了你木叶忍者的身份?”

“……以工抵罪。”

“取下来吧。”朝露道:“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印上了笼中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