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
不对。

不一样。

明明都是鸣人,就算都是鸣人……

就像鹿丸说的那样,和她从小认识,给她带早餐却说是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的人,并不是他。

这个鸣人,也不是那个在福利院外,等她偷溜出来,在月光下一起跑过大半个木叶的人;

他也没有和她手牵着手,说他们是相爱的;

他没有请她吃过拉面;

没有说以后要做很多第一次的事情;

没有说过看见她哭就会觉得很难过;

没有误以为她说“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吗”是因为他身边有空余的座位……

是不是距离还不够亲密呢?

是不是只要身体更靠近一些,内心的空洞就能弥补一二?

朝露这么想着,努力收紧自己的手臂,和鸣人紧贴着不留一丝空隙,但身体之内,却好像还是与他相隔一段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
那是灵魂的距离,还是心灵的距离?

那是心意无法相通的感觉吗?

尽管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也努力的回应她将她抱紧,但朝露却越发明显的感觉到,内心的缺失无法填补。

“他们都不记得你了。”

带土的那句话,在消隐了许久后,突然再一次的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