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‘神威’,能够吞下如此巨大的事物吗?”佐助握住了我的手,他的身上燃烧起属于他的查克拉光焰——非常浓郁的紫色。“我帮你。”
属于他的查克拉源源不断的输入我的身体,明明我昨晚已经在他的颈侧咬下了咒印,但还是不得不使用这种体外的输送方式。
因为从咒印通道传来的查克拉比我预想中的少很多。
昨晚我就发现了这一点,然后惊讶的告诉了他。
佐助道:“零尾的运作逻辑是将人的负面情绪转换为查克拉吧……抱歉,我现在可能没什么负面情绪。”
……怎么还能这样!
在吞入转生眼的过程中,我清晰的感觉到了“神威”的极限——不,那不是神威的极限,那应该是之前在卡卡西身上,属于他查克拉的极限,然后是我的查克拉极限——
卡卡西的极限大概是转生眼的一角,而我的极限大概是转生眼的一半,剩下的那一半……
我握紧了佐助的手,向他索取他的力量。
这此期间,我感觉到我的眼睛越来越干涩、胀痛、视线模糊,但我知道这很正常。
因为我第一次正式使用神威,就完全超过了身体习惯的极限。
“呃啊……!”
当转生眼的光芒彻底在我的瞳术中熄灭,我终于可以捂住眼睛,将它紧紧闭合。
撕裂般的痛楚让我久久难以睁开眼睛,我用医疗忍术治疗超负荷运作的眼瞳,感觉到有液体滑落,原以为是生理性的眼泪,然而疼痛缓解之后,我试着睁开眼睛,却发现掌心染满了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