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咦,我是不是短短一段时间内,已经说了两次可爱了?
经过昨天一晚上的练习,我已经很熟练的咬住他的嘴唇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指尖揉入他黑色的发丝。
亲吻、拥抱……
我小时候也曾经和鸣人一起躺在床上陪伴着度过一夜,我原以为那应该是很温柔宁和,让人心情平静的事情,但佐助却让我明白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,居然可以激烈到那样的地步。
我甚至怀疑,即便原本没有“爱”,那样的被人索求和需要后,也许也会生出“我被深深爱着”的错觉。
但如果那并非是爱呢?
“我不爱你,我只是需要你。”
“我被深深的需要着”和“我被深深的爱着”是一样的事情吗?
我觉得不是一回事。
但是,外人或许很难分辨。
我尚且有些理不清思绪,佐助将头埋在我的小腹前,我也有些弄不清楚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“好——啦!”我用了点力气才把他推开,“找到转生眼的话,不要轻举妄动,让你的忍鹰来找我,我来处理,知道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后,我让他先站到一旁,自己拉开了窗帘。
尽管室外的光线一直是柔和的黄昏,但习惯了一晚上的黑暗,这点光线依然让我觉得有些刺激。
我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,用手拭去几滴生理性的泪水,确认了窗外没有任何可疑的状况,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窗帘后的佐助,示意他可以离开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来,与我一起沐浴在黄昏之中,如同昨晚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一样,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我的眼尾,哑声道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我小声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