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理解。
我看见舍人脸上对宁次的不屑之情稍微消散了些许,尽管仍有厌恶之色,却没有刚才那样蔑视。
“在宁次小时候,有敌国忍者潜入木叶,想要绑架宗家大小姐,却被宗家家主击杀。但由于没有证据,敌国对木叶发难,要求宗家家主以死谢罪。”
舍人皱起眉头:“我不明白为什么地球上的羽村一脉如此羸弱,为什么他们要屈居在一个名为‘火影’的家伙名下,而不能自己治理自己的国家?”
“好问题。”我笑了笑,“你猜日向家的反应是什么?”
“如果是我,”舍人道:“我就直接灭了那个国家。如果所谓的木叶敢同意对方的要求,我就连火影一起杀掉。”
“听起来很痛快。”我道:“但木叶的确同意了对方的要求。日向家家主也愿意为了平息两国争端而自杀谢罪。”
舍人:“……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。”
“但你知道最后死的人是谁?”
舍人猜到了:“日向宁次的父亲?”
“对。他的父亲和日向家家主是双胞胎兄弟,但仅仅只是出生晚了那么一点,就被烙上笼中鸟的烙印,成为了分家。可是书上说,最先分娩出来的‘哥哥’,其实在妈妈肚子里一般是后形成的胚胎,也就是说,如果真要决定‘兄弟’,宁次的父亲才该是‘哥哥’。”
“把家主的兄弟作为替身交出去,”舍人道,“替死的套路,早就不新鲜了。”
“是宁次的父亲自己选择代替家主去死。他说,在笼中鸟的禁锢下,他毫无选择的自由,所以这一次,他可以选择保护家人,保护自己的哥哥而挺身而出。他觉得这是‘自由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