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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忍鹰的羽毛放进鸣人外套后,佐助又在不远处观察了鸣人片刻,他看见鸣人没有检查,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,一把抄起床上的衣物,全部塞进了行李。
鸣人……
佐助想要叹气。
也许是因为身在木叶,所以他才这么不设防,又或者是鸣人知道,现在这个世界上,能伤到他的事物已经太少,所以没有必要浪费精力,花心思去谨慎防备什么。
按理来说,这个世界上能伤到他的事情也很少了,佐助抬头看了看天空,但他为什么始终无法像鸣人那样松弛下来?
他们乘坐着佐井的忍鸟出发,在空中跟踪太过明显,佐助让忍鹰跟在他们身后,自己在地面上追着忍鹰前进。
当他迈入地底,跃入那片深潭时,察觉到白光绽开的瞬间,佐助就知道是幻术。
可是,他看见了鼬。
一个小男孩从他身边冲了过去,一把扑进了鼬的怀里:“哥哥!你回来啦!和我一起玩吧,哥哥!”
佐助站定在原地,左右环顾,其实他已经不大能回忆的出小时候,爸爸妈妈还在时家里的样子了,然而一看到这座房子,他就能瞬间认出,这是自己曾经的家。
“佐助!”妈妈从屋内走到门口,责备道:“哥哥还得做忍者学校的功课呢,你等他忙完了吧!”
佐助转过身去,看向自己身后那位美丽的女性。
他此刻站在玄关处,年幼的自己抱着年幼的鼬站在门外,而妈妈手中提着脏衣篓,站在屋内。
哥哥和母亲,将他夹在中间,仿佛村子与家庭的重量,放在天平的两端。
她在他的生命中已经缺失太久,佐助竟然对她感觉到一阵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