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后,鸣人有些茫然的问我:“然、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你要继续专心的控制飞鸟的方向。鸣人,你不觉得我们偏的有点远了吗?”

他大惑不解:“那表白之后,和表白之前有什么区别啊?”

“你想要什么区别?表白答应之后,世界都变成粉红色?”我乐不可支,“好啦。你坐好。”

鸣人依言坐好,飞鸟也慢慢的朝着大部队靠近了一点儿。

“要说区别的话,就是——亲密距离会缩短!然后呢!在自己觉得寂寞的时候,能有很多亲密接触,随时可以得到安抚和关注。比如说……”我问他:“鸣人问了很多次我冷不冷,那自己呢?冷吗?”

“我?我不冷。”

我贴近他,靠在他的背后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他的掌心缠绕着绷带,我将他的手指握住,感受了一下,不免嗔道:“明明也是冰冰的。”

忍者很难适应如此没有距离感的身体接触——除非对方是非常非常亲密的人。

尽管在精神上,鸣人通过我的记忆,算是对我颇为熟悉,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突然攻击他,但身体却诚实的反应出对我的陌生。

他几乎瞬间就僵硬着绷紧了身体,不过并没有排斥的躲避。

他一只手按在飞鸟的后颈处操控它不会偏离方向,但因为紧张,指尖几乎快要抠进飞鸟的身体里,另一只手则放在大腿上,一副不敢动弹的样子,方便我从身后将它握住。

我分开他的十指,扣入他的掌心,鸣人看起来差点跳起来。

我连忙问道:“会不舒服吗?如果觉得反感和不适应,可以跟我说。”

“……没,没事。只是吓了一跳!”

“那就好。一般来说,牵手是最容易接受的,不过,如果对伴侣感到厌烦的话,也会觉得自己被束缚住行动而烦恼。要是鸣人能接受的话,我们先从牵手开始适应吧!要是不行,那就先从拉近距离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