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遁、火遁、土遁等忍术一个也用不出来,就更别说木遁了。

琳是医疗忍者,我所能做的,就是为负伤的卡卡西治疗。

我是会医疗忍术没错,我也不讨厌给同伴治疗,但无法作为主攻战斗,还是让我觉得一阵憋屈。

不过这毕竟是卡卡西的记忆,不是现实。就算我能战斗,最后也什么都改变不了,现在……也只能顺着他的记忆走下去了。

四代火影指出了千鸟的缺陷所在,在再次出发前,对我们强调道:“我再说一遍,对忍者而言,团队精神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我看了看卡卡西,又看了看带土,他们都低头不语。

第二天早上,我为卡卡西换药,为了方便包扎,他脱掉了上衣,露出少年单薄劲瘦的身体。

卡卡西老师曾经背过我很多次,正因为我记得他肩膀后背宽厚的触感,所以在触碰少年稚嫩的身体时,我才更能意识到这其中的差别。

卡卡西老师……现在也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。

而且换药包扎时他没带面罩,猝不及防让我呆了一下。

原来卡卡西老师年少时……对自己的面罩还没有那么严防死守?

我忽然想到,四代火影、带土和琳,是不是唯三几个曾见过他整张脸的人?

可是他们最后都去世了。

卡卡西老师该不会是觉得,自己的脸不吉利所以才防的那么严实吧……

但以前在木叶的时候,我猜他是因为毁容了所以才不肯取下面罩。

难道是在这一次任务里毁容了……?

包扎完后,我们再度动身,很快抵达了边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