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和砂隐村的人谈妥,再和鹿丸去说话吧。
“很抱歉,之前鸣人和鹿丸找到我时,我不确定晓组织的成员是否都已经离开。为了掩饰鼬被我控制的事实,我只能继续假装我被鼬所控制,因此……我对他们造成了伤害,听说鸣人为此过呼吸……我必须先给他一个交代。”我看向千代婆婆和勘九郎大人,“但我也应该向你们道谢,非常感谢砂隐村的援助。”
勘九郎叹了口气,“不,其实……我们也没做什么。”
千代婆婆直接道:“要不是因为有我孙子的消息,就算那个代理风影之位的小姑娘求我,我也是不会出山的。所以你也不必感谢我,我本来也不是为了你或者那个一尾人柱力来的——那家伙本来也不是砂隐村的忍者了。”
“我爱罗有名字。”我道:“请不要这样轻慢的称呼他为一尾人柱力。”
千代婆婆意想不到道:“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同。我原以为,能洞察人心的巫女,又哄骗走了一尾人柱力——好吧,那个叫我爱罗的小子的女人,应该是个更狡猾、更冷酷、说话更圆滑的人。”
“哄骗吗……与其说,我哄骗走了我爱罗,倒不如说,是你们砂隐村没有意识到,你们因为自己的高傲和无知,失去了一位多么优秀的天才。”
“怎么,不是来找我们道谢的吗?你是来找我们吵架的吧?”
“我只是希望您能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有人这样对待你重视的人——比如说,我听说您的孙子是赤砂之蝎,您会不会一样感到愤怒不满?”
我爱罗、白和宁次走到了我的身后,我爱罗低声道:“朝露……”
“没事,”我转头对他笑了笑,“我能处理。”
“哼。”千代婆婆看向他,又看向鸣人所在的方向——木叶的人很密切的关注着这边。“木叶也就算了……他们本来就在和平的环境里天真了太久,对待人柱力有所不同,也不是不可理解,不过你们雾隐村对待人柱力的态度,居然也变得如此温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