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鼬老师单独留下会引发什么事故,我对他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跟上。

看着穿着晓袍的鼬老师顺从的跟在我身后,木叶众人都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,不仅他们觉得这场景十分怪异,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非常滑稽。

我努力不去看鼬老师的脸,担心自己对上他的视线,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我带着鸣人走到树林更深处,留下鼬老师守在不远处。

我鼓起勇气,抬头对上了鸣人澄澈如洗的蓝色眼眸。

他的眼睛、他的表情,毫无阴霾,只要一看见他,就像是看见了暴雨停歇,云开雾散,天光破晓的天空一样,心情舒畅。

我郑重的又说了一遍:“对不起。”

“朝露一直在说对不起……”鸣人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:“具体是为什么?”

“之前,我叛逃以后……”

“不是叛逃!”鸣人打断了我,纠正道:“朝露只是不得不离开村子一段时间!”

我苦笑道:“好。嗯,我之前,不得不离开村子的时候,不是和鸣人遇见过一次吗?那时候,我对鸣人的态度很恶劣,还攻击了鸣人……很抱歉。”

“诶……”鸣人意外的瞪大了眼睛,“那个时候的事情,我都忘记了!朝露你居然还记得吗?”

我看着鸣人,沉默了一下,接着道:“还有之前,你和鹿丸努力来救我,但我却……”

“那也不是朝露的错啊!”鸣人道:“那时候,朝露也没办法和我们解释,只能那么做了。”

“但你过呼吸了,就说明你很痛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