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努力摆脱对他的尊敬,但偶尔内心深处还是会觉得,应该对他使用敬语。
不过,如果佐助和宇智波佐助不能画上等号,现在的卡卡西和那位卡卡西老师,或许也不能算是同一个人。
……但他真的曾经对我非常好。
宇智波带土是他的同伴,我曾在他的身上幻想过许多次父亲的样子。
因此被他拒绝时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身体完好无损,也会受到重伤——
身体上的伤痕,只要上药就能复原,可心受到的伤,却无药可医。
只有爱能治愈。
叛村之后,我爱罗和宁次一直陪伴着我,再不斩和白也对我很好,他们都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爱,但他们的爱却都无法治愈卡卡西老师留下的伤痕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。也许是因为爱也有许多种。不同的人给予的爱,也都是不同的。
我可以和我爱罗、宁次、再不斩、白一起开心的在海边看烟火大会,但他们都不能在执行完任务后匆匆赶回来,只为了参加我的学校运动会。
我刻意不去回忆在木叶的过往,但偶尔看着白牙,总会想起那天我拉着卡卡西参加借物赛跑,却被判定犯规。
我觉得很丢脸,卡卡西老师好不容易来参加我的运动会,我却没能获胜,没能让他高兴,没能让他骄傲。
我害怕他觉得他这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不值得。可是他说,只要我开心就好了。
那个会耐心安慰哭泣的我,会告诉我他很为我骄傲的卡卡西老师,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?
我一刀狠狠朝他劈下,但也给了他充分闪避的空间。
毕竟“被操控”的我,发挥不出全部实力,也说得过去。
察觉到千代没有支援卡卡西,甚至对蝎有所动摇的样子,勘九郎急道:“千代婆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