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将身上忍者风格明显的衣物换下,穿上一件方便行动的宽松连衣裙,又按照忍者学校教授的化妆技巧,给自己化了一点妆,好显得成熟一点。

但有变身术这么方便的存在,化妆课下课后我从来没有实践练习过,都把时间花在了其他课程上,因此这一次到了要派上用场的时候,我画出来的样子和我想画出来的样子,有那么一点……完全不同。

宁次犹豫了片刻,似乎有些担心伤害我的自尊心,但他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朝露,你是画了花魁妆吗?”

我爱罗帮我举着镜子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不知道是粉底液色号买错了,还是用法不对,皮肤雪白的像是刷了一层墙壁;

眼影绯红,晕染的很是笨拙夸张,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;

腮红是紫色的,和眼影一冷一暖,色调冲突的非常明显;

情况最好的是口红,只是加上口红,我的脸上,眼影和腮红已经是三方打架了。

我爱罗道:“不过这样的话,就没人能认出是朝露了。伪装的很好。”

就算重画,一时半会我也不可能会突然画的更好,想着“至少伪装力是足够的”,我独自一人踏入了红灯街。

和之前担心妆容太夸张会引人注意的猜测完全不同,红灯街上,到处都是和我一样妆容夸张,甚至还有更怪异的男男女女。

我一下子放心了许多,按照宁次从耳麦里传出的指示,假装自然的朝着目标靠近。

但就在这时,我突然感觉到身体猛的僵滞,失去了控制。

“你上当了。”

有个声音,在我的脑海中响起。

“告诉我,取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