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朝露……?”

我其实没有想好要怎么对待鸣人,几乎是逃避般的抬头对兜哥说话道:“执着的想要实现不切实际的梦想……这样的小孩子难道不可爱吗?”

兜哥和大蛇丸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选择“我”来执行这个任务吧?

居然用那种嘲讽和轻视的语气说出来,真让人难过。

我忍不住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大蛇丸——这肯定是那家伙教给兜哥的想法,那种瞧不起人的态度,真是讨厌!

“你是……”兜哥眯起了眼睛,“朝露?”

我松开环绕着鸣人的手,他立刻猛地抓紧了我的手臂,好像很怕我会将他丢下不管:“朝露!朝露!朝露!”

“松手……”看着他激动的什么都不会说,只会不停喊我名字的样子,我有点无奈道:“我给你治疗一下。”

鸣人这才松开我的手臂,但他死死的盯着我,手又紧攥住我的衣袖。

我撇开脸避开他的视线:“宁次,麻烦你帮我看看他都伤在哪里?”

宁次依言将视线落在鸣人身上,“左腿骨裂,大腿外侧的肌肉也被切断……”

他指出一处,我就将手放到那里,鸣人的手也就跟着我的衣袖移到哪里。

我想说,你不觉得痛吗?

但话到嘴边,又默默地咽了回去。

“那是白眼……朝露,你身边的人,不会就是木叶和砂隐村差点找疯了的日向宁次和沙暴我爱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