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罗忽然冷冷道:“如果每一次都需要朝露出手,我们也太没有用处了。”

他瞪视着再不斩,“请你不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逼迫朝露,试探她的底线。”

再不斩轻哼了一声:“所谓的底线,就是在压力之下也能坚守,才算是底线。但有时候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,两人对峙了片刻,再不斩先移开了视线,转移了话题:“油女家的这家伙今天怎么样了?”

宁次道:“他虽然脑子是婴儿,但身体还有长期训练后留下的肌肉记忆,今天已经学会爬行、翻身,刚才还试着站起来了。”

“是吗?取根真厉害!”我摸了摸他的头发,取根茫然的望着我,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纯然的笑容。

他总是戴着面具,我们将他的面具摘下来后,木叶的人大概反而认不出他的脸。

取根依赖的拉住了我的衣服,想要碰触我。

他很反感自己的双手被裹住,之前我们本想给他戴上手套,但他自己用牙齿咬掉了,还会气哭。

宁次照顾他的时候,只好用绷带先把自己的双手厚厚的绑起来。

我也隔着衣袖布料接住他的手,但取根皱起眉头,发出不满的声音。

我只好将手从衣袖里伸出来,为了以防万一,用须佐能乎隔了一层,但这次取根更生气了,他气的大哭起来。

我:“……早知道,之前在书店打工的时候,育儿方面的书籍我也多看看了……”

宁次道:“那时候对育儿书籍不感兴趣才是正常的……不过我想,他是想要碰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