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我……就更不可能。
所以离开木叶和砂隐村到现在,我们谁也没说过要把护额划伤的事情。
“我不管你们叛逃,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和内情,”再不斩看着我——我想,或许白告诉了他,我之所以离开木叶算是被‘高层逼走’,“但从你们决定离开的那一刻,就注定和依然留在村子里的人们站在对立面了。如果再次相遇,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你们又想要你们的朋友怎么办?要他们违背村子里的命令放过你吗,帮助你吗?接你们回去吗?就算你成为了叛忍,也和以前一样继续做朋友吗?别开玩笑了!拿出叛忍该有的样子来!这样对你也好,对他们也好。越是划清界限,越是冷酷无情,双方都越是轻松。”
白看了看再不斩,又看了看我,显得有些担心。
“朝露,”再不斩曲起手指,敲了敲桌子,我抬头看向他,“如果你再次遇见卡卡西,你打算怎么办?如果卡卡西、如果你的同伴——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是吧,如果他们奉命来追捕你,挡在了你的面前,你准备说什么?”
“……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“然后呢?他们问你为什么呢?如果他们不能理解,对你发怒、对你哭泣、因为你拒绝而无比痛苦呢?你能冷眼旁观,坚持自己吗?你要实话实说吗?说因为高层想要你的眼睛?说因为木叶没有你能留下来的位置?那你想要他们怎么办?帮你推翻高层,发起政变?和你里应外合接你回村?相信你的说辞放过你然后被村子怀疑遭受审查和监视?另外告诉我,你打算怎么称呼卡卡西?”
我有点茫然:“怎么称呼……?”
再不斩紧紧地盯着我:“礼仪就是规矩的一种,尊称、敬语,都代表着秩序的一部分。如果你依然称呼他为卡卡西老师,就意味着你依然认为你的身份是他的学生,你的心会被困在原地,只会痛苦。你必须破坏这种联系和秩序,把他看做和你平等的人,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尊敬他、认可他、服从他,相反,你越是践踏他、轻视他、鄙弃他,你才能找到新的秩序——叛忍的秩序。”
“……”
“简单来说,”白轻柔道:“不要再称呼他‘老师’,直接叫他卡卡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