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这时也收拾完厨房,出来坐在了我的对面,他看了看再不斩,又看了看我们,忽然笑道:“再不斩先生就像是朝露他们的带队上忍似的。”
再不斩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:“明天你就带他们去接任务去试试。”
白点了点头:“好的。”
我们一一洗完了澡,白已经帮我们铺好了床,这座水屋住两个人绰绰有余,但现在有了五个人,顿时拥挤了起来。
之前在达兹纳先生家里居住时,我们作为客人就在客厅打地铺,白想把他的床让给我睡,但被我坚决拒绝了,他没办法,只好帮我们在客厅铺好被褥。
我睡在宁次和我爱罗中间,望着天花板,不自觉的喃喃出声道:“明天……以后,会怎么样呢?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接到任务,能不能顺利完成……”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宁次的声音在夜色中十分平静,“鸟只要在天空中飞翔,就总能找到正确的道路,不是吗?”
我爱罗的手伸进了我的被子里,牵住了我的手。
“那个叫白的人说,在哪里不重要,和谁在一起才重要。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必担心,朝露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明明他们应该比我更迷茫才对,可是反而是得到了卷轴指引的我,一次次被他们安慰。
宇智波鼬……
到底该怎么做呢……
我爱罗牵着我的手,我觉得宁次也得受到公平对待才行,不然就像是我们孤立了他。
于是我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被子里,拉住了他的手。
宁次在黑暗中似乎愣了一下,但他并没有挣开我,默默地让我握住了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