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上下都去参加了这个庆典,唯有日向一族没去。因为那天是宗家嫡子……也就是雏田大小姐三岁的生日。”

井野冷不丁在我旁边小声吐槽了一句:“都这样了,对雏田居然还用敬语啊。”

但下一秒宁次就转头看过来,把井野吓了一跳,还以为他听见了什么。

不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我们发现他看的其实是观众席。

井野小声道:“日向家的家主居然来了。”

“是为了宁次特地来的吗?”

井野摇了摇头:“特意为了一位分家来吗?雏田又没有比赛。啊,他身边带着自己的小女儿呢。听说他已经决定放弃雏田,准备全力培养小女儿了。唉……真是想一想就觉得头大的家庭关系。”

宁次就那么望着日向日足,以他们身份地位的差距,这样的直视非常冒犯和失礼,他明明出身日向这一传统守旧的家族,却对着自家家主迸发出了极其强烈的叛逆之意。

“我的父亲日向日差,和坐在那里的雏田大小姐的父亲,是孪生兄弟。但因为日向日足大人出生在先,所以作为长子成为了宗家继承人。我的父亲就成了分家。”

提起自己父亲时,他望着日向日足的眼神几乎可以算作逼视。

就算宁次下一秒便收回目光,继续看向鸣人,语气之中却已经渐渐压抑不住的涌出一股强烈的怨气。

“在宗家嫡子三岁时,我被烙上了这个咒印,成为了‘笼中鸟’。”宁次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他如今倍感愤怒的回忆,“宗家可以通过这个咒印,轻而易举要了分家的命。只有死亡才能解开这咒印,而且,它还能封印白眼的能力。”

“后来,就出了那件事——”

鸣人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沉重,不禁咽了咽口水:“什么事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