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呢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心情不好,佐助没再说话,径直去洗手间里洗澡去了。
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,没有再提让我离开的事情,跟我说虽然他不需要参加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,卡卡西老师也帮他特训,今天教他雷切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我说:“正好鸣人那边也有合适的老师了。”
“卡卡西说请了火影孙子的家庭教师去教他。”
“不是哦,我去看了,鸣人现在的老师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呢。”
佐助一愣:“三忍之一……那他和大蛇丸比谁更厉害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既然是并列的,应该一样强大吧。”
“……输给你就算了,要是连那个吊车尾都超过我的话……我绝对不要。”
“干嘛对鸣人有偏见!”
佐助“哼”了一声,上床准备睡觉了。
我在陪护床上犹豫了一会儿,下床钻进了佐助的被子里。
他有点惊讶,但还是往边上挪了挪,给我让出位置,“怎么了?你想和我一起睡?”
“我脚冷。”
我是有话想对他说,但不确定有没有暗部在,就随便找了个借口,想去牵他的手写字。
但佐助把我的借口当真了,他将自己的小腿凑过来贴上我的双脚,皱了皱眉头:“是有点冷。被子太薄了吗?”
他的皮肤很温暖,我却想起很久之前,他生病时冰冷的手。
那时我竟然能看着他发着高热,一个人举着吊瓶架去上厕所。
哇,那时候的我还真冷酷啊。
我的愧疚在多年以后,突然姗姗来迟的涌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