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依言坐在他的脚下,卡卡西老师又道:“脱掉衣服。”

佐助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只要脱掉上衣就够了,我需要你露出被咬的地方。”

佐助犹豫的看了我一眼,我不解的望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看我。

佐助:“……”

他撇过脸去,没说什么,脱掉了上衣。

即便在死亡森林里摸爬滚打了五天,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,佐助的皮肤也白的仿佛在发着光。

我不禁小声的感叹道:“好白啊。”

然而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,即便是轻微的声音,也显得无比清晰。

佐助猛地涨红了脸:“不要说奇怪的话!”

“?”

我只是实话实说,为什么不高兴呢?难道佐助不喜欢自己太白,比较喜欢黑一点吗?

卡卡西老师没有理会我们的对话,他结印后,一只手按在了佐助颈侧的咒印上,顿时一道黑色的锁链从他掌心下沿着佐助的皮肤,流下他的身体,向着四面八方射出。

以佐助为圆心,卡卡西老师朝着周围掷出苦无,像是确定方位,又像是将那些蔓延到地面、乃至周围柱身上的锁链定在地面。

等到黑色的锁链静止不动,我仔细看去,才发现那并不是锁链,而是一个一个黑色的咒文密密麻麻的拼接在一起,像是锁链。

“好了,”卡卡西老师道:“现在还剩最后几步。我需要用自己的鲜血在你身上绘制最后的发动咒文,如果觉得有些不适,稍微忍耐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