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“怎样都好”的平和感,有时候莫名让我觉得他和志乃很像。
这种包容的样子,终于开始渐渐有勘九郎大人记忆中的风影风度了。
不知为何,我竟然感觉有些欣慰。
就这样,我们三个来自不同小队的下忍,组成了一个别具一格的拼盘小队,一起朝着高塔出发。
难得有时间和兜哥相处,我抓紧时间问道:“兜哥,乌鲁西哥哥说你是医疗忍术天才,你可不可以顺便指导指导我医疗忍术?”
兜哥一愣:“他……这么说我吗?”
“是呀,我一开始说想做医疗忍者,他还以为我是学你呢!”
“现在不想了吗?”
“现在……还是想冲上去战斗。如果要做医疗忍者,我想做那种可以冲上去战斗的医疗忍者,像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那样!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不过多学一些医疗忍术,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治疗同伴,我觉得也很好。”
“……你想学什么?”兜哥的指尖翻出一柄轻薄的手术刀来,“医疗忍者用的武器,都跟普通忍者不一样。”
和兜哥相处的时间有限,我最想了解哪一方面呢?
很快,我就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想学关于眼睛的医疗忍术。我的队友……佐助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吗?总觉得以后说不定能派的上用场。缓解他用眼疲劳什么的?”
“比起缓解疲劳,我倒觉得另一种忍术更有用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移植手术。”兜哥推了推眼镜,“这样如果他遇到危险,重伤濒死,写轮眼跟着一起毁灭不是很可惜吗?危急关头,把他的眼睛移植给自己或者别人,说不定也是一条出路。”
我微微一怔,见状,兜哥笑了起来,“开玩笑的,再说,这种手术可不是这么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,你得先解刨无数具尸体、充分了解人体、学习无数的资料积累经验,然后才能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