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的攻击方式也有针雨,他应该很清楚,在暴风一样的针雨中,自己完全躲开就已经很不容易,更别说还要带一个身体难以自如活动的累赘。
我干脆推开了再不斩的手臂,向前走了一步。
白紧张道:“朝露!”
而我瞪着蝎道:“你有完没完啊!总说艺术艺术的……你们的艺术就是像个工具一样,不管委托人是什么样的家伙,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他吗!?身为傀儡师,却把自己活的像个只要有钱,就随便是谁都能使用的傀儡,你和你手中的傀儡究竟有什么区别!?”
蝎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卡住了一样,并没有发动攻击。
我跟着瞪了迪达拉一眼:“你们不都是天才艺术家吗?天才是……在数万人、数十万人、数千万人里,才能出现一个像你们这样强大、独特、又艺术的存在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被卡多那种烂人所染指玷污?卡多难道能够理解你们的艺术吗?你们虽然是叛逃忍者,但不也一直有自己对艺术的坚持吗?可是你们却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艺术……你们的艺术,就这么廉价吗?身为艺术家,你们实在是……太堕落了!!”
迪达拉:“……我们只是接了个委托而已吧?”
“我看不起你!你不配欣赏写轮眼!”
“喂!忍者都是这样的啊喂!”
“那要是你们什么都不挑,为什么要叛逃?为什么不在村子里听从安排,给什么任务就接什么任务?一定是因为你们想要做自己想要做,但别人不允许的事情,才会叛逃啊!既然为了坚持自己都成为叛逃忍者了,为什么现在对卡多反倒循规蹈矩起来?”
迪达拉:“……”
蝎:“……”
我又朝着蝎走了一步:“你要是不管怎么样,都一定想要成为卡多手里的傀儡,那就对我用毒吧!我就站在这里,绝不会闪开!”